楼临霜才不管楼芯瑜怎么辩解,她也没有再理会,而是将话题转向楼纪宇。
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楼纪宇问道,“伯父,难道,你也和楼芯瑜一样的想法?”

她的意思是问,楼纪宇是否也来向她要回位置的,作为楼氏集团曾经的掌权人,楼临霜就是故意要让楼纪宇感到难堪,她要看他怎么回答,反正,她是不可能再让出了!

黑着一张脸的楼纪宇就这样看着楼芯瑜和楼临霜斗嘴,而自己的女儿也占了下风,见楼临霜这样问他,他也只是冷冷的道,“临霜,我如今也回来了,你这样做,是不是未免也太不讲理了?”

“理?”楼临霜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,“伯父,临霜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,怎么就不讲理了?”

“哼!”楼纪宇冷笑一声,“不要忘了我才是公司最大的掌权人!”

“可伯父也不要忘记了,如今是我。”

“你!孽障!”楼纪宇被楼临霜噎了一句,“别不识好歹!”

楼临霜看到楼纪宇这样的威逼的反应,冷意泛泛,“伯父,你不在的时候,公司里空缺的资金可都是我一手填补的。”

见自己与楼临霜起争执会不管用,楼纪宇软下声来,“霜儿,你现在的资质还不够去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。”

“伯父这样想,并不代表我也这样想。”楼临霜早就看穿了这个老狐狸,威逼利诱什么的,骗去信任,她才不会上当!

“霜儿,你这是几个意思?”楼纪宇的脸色告诉了楼临霜,他很不高兴,可是语气却并没有如一开始那样强烈了。

楼临霜淡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,淡淡的说,“伯父可别忘了,这些烂摊子都是我给收拾的,之前的乌烟瘴气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,伯父还觉得我会不够格?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把公司弄的乌烟瘴气的?”楼纪宇危险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。

楼临霜:“临霜可没这样说,但是事实如何,想必大家都清楚。”

楼纪宇沉声问道:“所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楼氏集团还给我了?”

“伯父说的什么话。”楼临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楼纪宇,“楼氏集团何时是您的了?如果我没记错,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产吧?”

哼!楼纪宇想用身份和气势来压自己,真是做梦!楼临霜想着,自己怎么可能会再为他所用了?楼氏集团如何也不会再落到他的手中了!

这个老狐狸,才刚出拘留所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要问自己拿回楼氏集团的掌握权,这丫是还没睡醒呢?现在给他?让安御宸的注姿为他做嫁衣?就凭这点,她也不可能还给楼纪宇了,何况,这本来就是楼临霜父亲的公司!

“楼临霜!你可别忘了,你父亲去世后,欠下的债,做下的烂摊子都是我给他填的!你现在跟我说这些?有什么用?”楼纪宇再次将当年他的辛苦给提出来,试图谴责楼临霜的无义。

楼临霜忽然就大笑起来了,可这笑让人感到森冷,“对!伯父!你说的没错!当年确实是你不辞辛苦的去把楼氏集团挽救回来!当年的烂摊子确实都是你收拾的,当年欠下的债也确实是你还的!可是,你是不是忘记了,我的父亲,也是你杀的!”

楼临霜用一双带着愤怒之火的眼睛怒瞪着她,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,直接将在场的人给怔愣了。

特别是楼纪宇,瞪着老眼看楼临霜,许久,在楼临霜仇恨的笑意中,他才缓过神来,激动的指着楼临霜骂道,“孽障!满口胡言!哪儿传来的谣言?”

“就是!楼临霜你不要血口喷人!不把我爸的努力看在眼里就算了,竟然还说是我爸害了叔父!”楼芯瑜也从楼临霜的话中缓过劲来,逮着楼临霜就是一顿训斥。

“呵!伯父!”楼临霜将伯父二字咬的极重,“是不是造谣,想必您比谁都清楚吧?四年前我爸事业有成,他诚心的聘用你,你呢?趁着我父亲送我途中,将他车上的刹车给弄坏,才让我父亲在回去的途中丧命!想必你当时想要害的不仅仅是我父亲吧?我的伯父,还有公司的债务,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?都是你,故意做假账!诬陷我死去的父亲!”

“楼临霜你给我住嘴!你不要胡说!我怎么可能会害你爸爸!到底是谁给你的消息?这分明是假的!有人故意污蔑我!”楼纪宇已经嘴唇发白了,可还是极力的为自己辩解。

“楼临霜!没有查清楚之前,你最好不好这样说!我爸爸根本不可能会害你爸爸!他们是兄弟!怎么可能会残杀?”楼芯瑜也开声为楼纪宇争辩,在她看来,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父亲的对,而楼临霜永远都是错的。

“兄弟?呵!”楼临霜阴冷的笑了笑,“我也奇怪呢,怎么伯父还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,非要置他于死地!”

“楼临霜!无凭无据,你就要听外人的话来诬陷你的伯父?”楼纪宇将自己面部表情调整过来,开始责怪楼临霜,“我自问对你不赖!你竟然要这样听信别人的话来诬陷我?你到底是何居心!”

“楼纪宇!”楼临霜没有再叫他伯父了,而是直呼其名,“五六年了!我父亲的死就一句车祸意外?真相到底是如何,不过还是被你们给藏住了!”

“无凭无据!孽障!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楼纪宇的手指指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楼临霜,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