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什么,就是说些家常啊!”

毓颜郡主笑盈盈地望向福宝,“小福宝,你咋没去跟大宝、二宝玩儿啊?”

“不好玩儿!”

福宝嘟了嘟嘴,然后攀着亲娘徐老太太的腿,努力往徐老太太的身上爬。

徐老太太伸手把福宝抱到大腿上,让她老老实实地坐着别动。

“嫂子,时间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!”

毓颜郡主明显是不想福宝牵连到这些事情中,果断跟徐老太太告辞。

徐老太太顺势抱着福宝,送了毓颜郡主出门。

虽然毓颜郡主对福宝表现的一直很亲近,徐老太太对这便宜小姑子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,但是,关系到福宝的一些事情,徐老太太还是选择了对毓颜郡主保密。

一如毓颜郡主所言,福宝的有些神奇之处,必需保密。

“娘,姑姑来做什么啊?”

“是不是徐老太君的事情?”

“就你是个小精灵鬼!”

徐老太太抬手在福宝的头上抚摸了下,“你姑姑过来,是叮嘱我别把你做过那个梦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
福宝还真的是没想到毓颜郡主过来就是为了说她做的那梦。

不过,这种事情,说玄乎也玄乎,说不玄乎,也是很好解释的。

福宝毕竟是跟那徐老太君有血缘关系的,这做曾孙女的,梦到了曾祖母的过世,真的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儿。

在民间,老人都喜欢逗小孩儿,有一种说法就是,若是小孩儿笑,乐呵呵的,就表示这老人还能活很久。可若是小孩儿哭兮兮的,那么,往往代表着这老人命不久矣。

虽然这种说法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,但还是有很多人偏偏就信这一套。

等徐老太太抱着福宝回去屋里,福宝这才开口,道:“娘,你说,徐老太君过世了,咱们要不要在这里也拜祭一下呢?”

“拜祭?!”

闻听福宝如此言语,徐老太太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那徐府老太君跟他们家,虽然有血脉关系,但亲情没有,有的只是血海深仇。

“娘,我知道祖母大人的死,徐府老太君有逃不开的关系。”

“曾外公,还有大舅公、小舅公,这会儿正在大摆宴席庆祝这事儿。”

“你既然知道,你还想要拜祭那徐老太君?”

徐老太太想不通闺女到底想的啥。

福宝眨眨眼,道:“娘,我是这样想的。”

“我爹,说起来可是老太君的嫡长孙,对吧?”

“对!”

徐老太太很不想承认,但这偏偏就是事实。

“那么,徐府的家业,我爹有没有分一份儿的资格呢?”

“?!”

徐老太太无语地望着自家闺女,虽然知道这宝贝闺女有些时候是真的很财迷,但是这徐府的产业,以她对自家当家的了解,徐老爷子是宁可一把火烧了,也是不会想要一文钱的。

“宝啊,咱家不差这点钱,你”

“娘,我知道咱家不差钱!我也不是想要她的钱,我呢,只是想给那一家子添点儿堵!”

徐府,一门三公,家大业大。

徐老太君活着的时候,这一门三公是一家人。但是随着徐老太君的失去,这一门三公的徐府,必然会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