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清楚了白梓皓抱着江惜的人体构造以后,郝樊的嘴巴嘴巴张大得能放下一个鸡蛋。

她是不是打扰两位的好事了?

郝樊慢慢把自己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抬回来,伸手交出解酒茶。

“大少爷,解酒茶给你了哈。”

白梓皓实力展现什么叫臂力惊人,单手抱稳江惜之后,臭着一张脸接过了郝樊手里的解酒茶。

“谢了,麻烦关个门。”

说完,他一手抱着江惜,一手端着碗,就这么留下一个拉风的背影。

郝樊默默离开顺手关门。

心超累的,一把年纪了还要吃狗粮。

可是这碗狗粮……稳啊!

……

江惜被摁到凳子上,看到面前那一碗解酒茶,屁股跟长了刺似的,三番四次想站起来走动,却被白梓皓一手霸道地压在她的肩膀上不得动弹。

“别动!给我把这碗解酒茶喝了!”

江惜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扁了嘴,用嫌弃的表情表示拒绝。

“你不喝也得喝!”

白梓皓才不给时间她多做犹豫,照样用老方法,端起碗仰头喝一大口抿到嘴里,贴上她的唇就喂了过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江惜双手在半空扑腾了一番,白梓皓吻技了得,教她一大口解酒茶莫名其妙就吞咽下去了。

她吧唧嘴,声音糯糯的:

“好像还挺甜的……”

呵,甜?还不是因为他完美的花瓣唇!

“本少爷知道我的吻味道很好!别给我得了便宜卖乖!赶紧喝完它!”

江惜拼命摇头:“不要再喝了……”

“不行!全部都要喝完!”

白梓皓又是威胁又是哄地让江惜把一整碗解酒茶喝了个精光。

刚放下碗,江惜瞬间抓住了他的手:“你流血了……”

他刚端碗的那只手的手指上边,有一道已经结了痂的伤口。

白梓皓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手上的一个小口子,些许是被迷宫里的树枝什么的给挂到了。

她的观察还真是仔细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江惜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手上,凑近吹了吹:

“痛不痛啊?”

她的小嘴吹出来的气息暖暖的,烘得白梓皓的心也跟着融化。

他佯装无事地说道:“这么一点玩意儿,跟蚊子叮一下一样,没感觉!”

江惜低下头亲了亲他手指上的伤口。

“痛痛飞!”

一股电流自指尖蔓延了白梓皓全身,他就跟触电似的把手抽了出来。

“江惜,你幼不幼稚?”

都是十八岁的人了,还“痛痛飞”?

“你不喜欢吗?”

她像受了委屈似的松开了他的手指,眸子带着湿意,瞅到白梓皓心猿意马为止。

白梓皓无奈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:“喜欢,行了吧?”

她像小乖猫一般舒服地咕哝了一声:“小皓皓……”

“又干嘛?”

“我要洗澡澡!”

唉……

哪里有豆腐,白梓皓想一头撞上去。

……

浴室里超大的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,白梓皓把江惜放到浴缸边缘让她坐着,转身准备出去叫郝樊过来。

啪——

江惜双手抓住他的肘子。

白梓皓很是无奈地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。

“别动!我去叫人帮你洗!”

才刚一转身,背后就传来“扑通——”一声。

白梓皓一副“大事不好了”的模样转过身去。

还没看清江惜是怎么华丽地仰头掉进浴缸里,马上受到第一波攻击。

哗啦——

“来呀!造作呀!”

她是造作了……

他却被她打湿了一身。

瞪着跌坐在浴缸里湿了一身的二货,白梓皓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他也好不了哪里。

“江惜,我还没让你洗,你怎么就自己掉下去了?”

反正他的衣服也湿了,也就凑过去要把快要躺下去的江惜捞起来。

江惜湿了一身,原本有点蓬的礼服贴到身上,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,白梓皓都别开眼不敢看过去,怕和她再这么厮磨下去会出事。

哗啦——

“快活呀!反正有大把时光!”

思忖之际,他又遭到了一波水花。

哗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