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的雷雨声响彻了原本宁静的夜晚,然而对于锦书来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,她窝在秦勉的怀里睡得正香甜。

秦勉听着风雨却了无睡意,那张纸条已经被他烧了,然而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的身上。

陶咏丰会对他有行动,虽然不知是何行动,但他也应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如果连陶咏丰这个坎都过不去的话,又如何谈将来呢?

睁着眼睛过了半夜,带到风雨声略小一些,他才沉沉的睡去了。

隔日一早,又是一个大晴天。阳光染黄的窗户纸,锦书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人早已经去了。她披了衣裳,唤人进来伺候。一个穿着丁香紫比甲的丫鬟走了进来,这个丫鬟是新买来的。锦书给她取名连翘,还有一个丫鬟,名叫半夏,都是方子里常用的药。

连翘走了进来,笑盈盈的问道:“奶奶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
锦书睡眼惺忪的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呢?”

连翘回答说:“已经是巳正了。”

自从有了身孕以后,锦书却总觉得睡不够似的,除了贪睡,就没别的毛病了。

连翘服侍锦书穿好衣裳,梳洗完毕。半夏便把早饭送了进来,都是锦书爱吃的饭菜。

今天她的胃口还不错,全部都吃完了。

“二爷,他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走的?”

连翘回答说:“回奶奶好像是天刚亮就走了。”

他到也忙碌,只是不知这些天究竟在忙些什么,也不知哪天去南疆。锦书不再去想秦勉的事,她拿了一本书,在窗下看了起来。

却说一早秦勉就来到了寨中,兄弟们在陶咏丰的带领下正在训练。因为昨天的事,两人见了面都有些尴尬。秦勉也跟着练了一回射箭。陶咏丰已经许久不和秦勉练习对打了,秦勉只好自己拿了剑比来比去。他知道自己起步晚,所以必须得比别人更加卖力,更加吃苦。

不一会儿秦勉就有些汗流浃背,但是气息却还算平稳。

陶咏丰从后面走了来,秦勉收了剑。还是秦勉先打断了尴尬,道:“我还等着将军再指点我呢。”

陶咏丰也不乏奉承道:“秦老弟悟性好,又聪明,学什么都快。当哥哥的已经没什么好教你了。对了,你的伤没有大碍了吧?”

秦勉便将受伤的右胳膊举了起来,让陶咏丰看。

陶咏丰见已经没有任何的异样,便笑道:“到底是年轻,体质不错,恢复的也很好。这下大家都该放心了。”

秦勉微微一笑,顿时化解了昨天的那场不愉快。

陶咏丰又勾着他的脖子,依旧和往常一样亲密。